明明别人只是对他说“哭得好伤心”。

        “我就急急忙忙喊了大夫陪我走一趟,”总教头努力回想当天的细节,“我一去到,小娘子就坐在那,整个人可怜兮兮的,脸上挂着泪,一滴接着一滴往下掉。”

        “大夫就给她接骨,”总教头完全是在凭空想象了,“喀喀两声,小娘子咬着唇没让自己喊出来,多么坚毅的女子啊。”

        事实上是陶软骨头都接完了他才扶着腰走近。

        什么掉眼泪,咬嘴唇,全是编的。

        编得就跟真的一样,仿佛自己亲眼所见。

        总教头自己都信了。

        卞亟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转瞬即逝。

        “你那天的提议,进展如何?”

        总教头脑袋耷拉了下来,瞬间萎靡:“小娘子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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