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苗捏着下巴，喃喃道：“居然是这样……”连高中同学和同事是情侣这种事也能遇上。
徐苗穿着跟鞋，缓缓走下河畔的石梯，再次在心里慨叹世界有多小。
南沧海望了一眼她的侧颜，似漫不经心地说：“其实我更想知道，高三那时你跟我告白后，为什么故意躲着我？”
徐苗一怔，心底泛起一抹苦涩，叹道：“嗐，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
彼时夜色已深，河堤上连成一线的黄白夜灯，衬得蜿蜒的栈道还算亮堂。
南沧海放缓脚步，行走在近水的那一侧，道：“这对我来说很重要，你能告诉我吗？”
徐苗抬头深深看他一眼，遂又低头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当初脸皮薄，被大家知道了告白不成功的事，面子上挂不住。况且……”
徐苗欲言又止。
况且这事本就是他散布开来的，何必多此一举问她呢？难道真就一点歉意都没有吗？
气氛倏然变得低沉，南沧海停下了脚步，眼见徐苗仍低垂着头往前走，一把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今晚喝了不少酒，他的手是热的，而夜风下衣裙单薄的徐苗，不仅手是冷的，连心也凉了大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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