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凰提起笔来,很快把玄珀画了上去。
一袭白衣,身如玉树。
但……衣衫头发都是半湿的,看着绝美欲滴,极为诱人。
玄珀看了她一眼:“为何把朕画成这样?”
温凰贼笑:“下雨天嘛!淋湿了!”
玄珀:“原来朕在皇后眼里,是这样的?皇后每每看到朕,心里在想什么?”
温凰脸色红了红:“哈!没……没想什么!那个,皇上!”
玄珀:“嗯?”
“上次拿我绷带泡的那坛子酒,您能给我带回去吗?”
玄珀:“为何?”
温凰:“这个酒,是能驱疫病的!兰池宫发现了疫病,我拿回去备用。”
玄珀:“既然这个酒就能驱病,那你还把喜鹊许配给了国师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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