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股不可抗拒的强大力量猛然将她拉了回去。
她被玄珀拉到地上,狠狠地吻住了。
那吻与之前玄珀吻她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粗暴,狂野,高热。
她感觉自己要被他捏碎蒸化了一般。
蓦然,身上一凉,一股巨大的疼痛贯穿而至。
“啊!”温凰蓦然坐起来。
又耳鸣了。
最近总是耳鸣呢?
怎么回事?
她按着自己的耳朵,半天叫道:“邵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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