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明白!奴记得,以前这一片是厨房,开这个门是为了就近送吃的去延庆宫。后来厨房迁到别的地方了,这个小门就封死了。

        门那边也不是出入的主路,实际上还挺荒僻的,他没事儿往这边路过干什么?而且听到声还砸了门闯进来?”

        玄珀点头,看向句皓:“不是说中邪吗?你去看看怎么回事,先安抚外面那些人,别弄得人心惶惶的。”

        于是句皓进去查看那女官的尸体。

        温凰也跟进去看。

        句皓摸出一副薄手套,熟练地查看了一番,皱眉说:“不是中毒。”

        他看向温凰。

        温凰说:“也不是中邪。”

        句皓:“能进宫做宫女,身体肯定没有明显的大毛病。

        能成为女官,证明她在某些方面还有些过人之处,不可能本来就是个疯子。

        这突然发狂,定然有外因!不是中毒,不是中邪,那是什么缘故?”

        温凰抬眼在房中看了一圈,最后,将眼神定格在桌子上一杯残茶里。

        这里面,有一种只有她能瞧见的红褐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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