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脱臼而已,叫什么叫?”

        “艹,我就不该娶你,你这个毒妇!”王熊内心已经有些害怕了,但还身体力行地想要维护自己可笑的的男人尊严,嘴上十分气愤的嚷嚷,试图给自己壮胆。

        说完,拉伸棒的一头一下子碰到他脑袋旁边的地面上,发出长长的一声“叮~”。

        耳朵被吵的嗡鸣,王熊被吓得身体一震,一转眼对上女人和平时不一样的眼神,她看他分眼神很冷,仿佛不是在看一个活人。

        “受点伤而已,再叫就打烂你的嘴!”微生咧开嘴,一脸你不乖我就继续打你的模样。

        女人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但在王熊眼里有些可怕。

        特别是她说的话,十分熟悉,分明就是昨晚他打完人后,楼下让他动静小点后,他威胁微生的话。

        那时他是怎样的,洋洋得意?因为他能随意主宰这个女人的一切,在她面前,他永远高人一等。

        王熊不经思想,为什么才一个晚上,这个女人就变了?

        但微生可没这个耐心等他去思考,客厅一片狼藉她就是刻意留着等人回来做的,于是她挪开踩住他胸口的脚,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说:“把客厅收拾了。”

        王熊条件反射想反驳,但对上微生的眼睛,想起刚刚遭的一顿毒打,立马闭上嘴,用还可以用的那只手打扫起了卫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