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的很刁钻，隐含的一层意思是：这个东西的来源有多重要，直接决定了它到底是真正有价值的宝贝，还是只是一堆写着虚假信息的垃圾。
宁小凡只是淡淡一笑：“这东西的具体来源，我必须保密。不过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这上面写的东西绝对真实，来自于姜家绝密的内部，保证不会有半点虚假。”
见宁小凡真的不想透露，他们便也不多问了。
反正宁小凡虽然为人跋扈，但粗中有细，这种关乎数万甚至十数万性命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含糊大意的。
“逍遥，我代表秦、龙二家，先行谢过！”
龙啸起身，对着宁小凡深鞠一躬。
“咱们什么时候发动攻击？一个小时之后？宁家来得及部署吗？”
秦长江问宁小凡。
所有人的眼睛也在此刻全部汇聚到了宁小凡的身上。
“大家误会了。我把这份机密交给你们，只是出于表达信任和立场。但我可没说现在就贸然发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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