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尘睡得还有些懵,问了句,“一大早去哪儿了?”

        谢览嗯了声,“你昨夜累了大半宿,我想着你早上或许饿得早,便去将粥先煮上了。”说着,便从椅子上取了姜尘的衣服,要给他穿。

        姜尘的睡意一下子消了大半,赶紧拦他,“只是伤到了肩,还没有残废,可以自己穿衣服的。”

        谢览没理他的拒绝,“又不是没有别人帮你穿过衣服过。”

        姜尘也不知道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指的什么,总归他和谢览斗嘴就没讨到过好,便也不说了,只是抢过衣服自己穿上。

        他活动本就有几分费力,又要和谢览抢,扯到伤口,眉头轻轻皱了皱。

        见他如此坚持,扯到伤口也不肯松手,便不再勉强,让姜尘自行将衣服穿好。穿衣时,姜尘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个木牌,小小的,雕刻的极精致,拿起来对着谢览问道,“这是什么,你送给我的吗?”

        见姜尘的衣服穿的差不多了,谢览又过去重新将他的右手固定了一下,免的他动作过大,伤口裂开,一边包扎一边点了点头,“恩。”

        姜尘将它举到鼻尖下闻了闻,一股幽香的问道自鼻尖传来,冲的他整个灵台都清明了。虽然功效很强,但味道却是温和不刺鼻的,不由得觉得奇,“味道真好闻,是做什么的?”

        谢览耐心的缠着纱布,“几种香料和沉香木压成的,这味道可以醒神,这样市面上常见的迷香,就都对你没有用了。”

        姜尘点点头,谢览这人说话一向谦虚,他说对常见的迷香好用,那意思差不多就是,几乎所有的迷香,都能免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