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很近的温然打了个寒颤,从他身上感觉到一丝搞事的疯狂。

        他不会是想对公主殿里的修士们做什么吧?

        从刚才他说的经历里,显然那些人都是他仇家的后人。

        当初,曲皓有了道侣和孩子之后就不怎么出天玄宗,突然又带着家人外出,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上次他在澜居的时候,状态也不太对,看起来不像是近乡情怯。

        原本她以为是因为金铃铛不认他才让他失态,可是后来在高塔上,那四个铃铛分明非常听话。

        那只能说明澜居到了文清月手上之后,文家对澜居做了什么手脚。

        温然没事做,自己一个人在那里东想西想,拼拼凑凑,想把前因后果捋清。

        不想明白这些,她总怕苟不住,作为没有剧本的人,不知道往后的剧情是按谁的剧本发展。

        这样的不安全感,咸鱼有点慌。

        “我们该走了。”曲玄站起身来,整了整斗篷披风,瞬间又恢复魔尊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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