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澄清靠着岸边的护栏站在那里,脚边搁着一只行李箱,及膝的外套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眺望对岸,万家灯火。
她独身站在河提一角,从河上倒映着的灿烂晚霞看到灿烂的月光,游轮穿梭,在汽笛声中,波光粼粼。
在程家十几年,到底没有经历过这种无情到无牵无挂的地步。复杂的情绪深入骨髓的疲惫几乎将她击垮,嘴里如含黄连。她背过身去,点燃了一只女士香烟,烟雾缭绕,模糊了所有表情。
一支烟燃尽,舒澄清开始找垃圾桶。
程家倒是把自己养成了有素质的好公民,舒澄清心酸苦笑。
“你在干嘛。”很熟悉的声音。
宋宴低沉的声音夹杂不太温柔的风吹过河水的水声,却十分温柔地闯进她的耳朵。
那时,他对她说:“吸烟有害健康。”
明明十分生硬的话语,却生生烫到了舒澄清心头。压在心里的沉重齐齐涌上眼眶,化作一眶颜色淡淡的红。她抬手摸摸鼻尖,努力平息心里的失落,想笑一下,但嘴角僵硬得根本无法弯成幅度。
宋宴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试探:“你发生什么事了?能……和我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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