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染想要自己平静下来,他感觉到自己心跳得过快,连声调都有些变了,和自己说的不在意的话自相矛盾。莘池暮放在他腰上的手,肯定也感觉到了自己呼吸的急促。
“这上面写的什么?”手指摸过墙上凹凸的划痕,放在唯一留下的像“冷”的地方——找一件事,努力让自己从刚才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很小的时候胡乱写着玩,刚会写字。写得什么……不记得了,太久了。”
“嗯……对啊,应该是,这些不在意的小事儿才会不记得吗?那为什么到现在,我还是会想不起来?”
“什么?”
“你……和你有关的一切。”
以前的那个墨知染,还是留下了些什么的,比如对莘池暮的敏感——会在意桌下的挣脱、眼神的游离……或者现在手上突然的停滞。
原本不疾不徐的安抚停在那儿,手掌整个压在腰上产生了力道,隔着衣服传递着燥人的温度。
眼眶发酸。
哦,这也是墨知染留下的。
“我对你唯一的记忆,就是你说‘我们不可以’,别的再也没有了。墨知染……”这三个字脱口而出,像是在说别人的名字,“你不知道他有个专门的文件夹,里面每一个文档里的每一页……是每一页!都是大神大神的。他告诉我,大神也不爱说话,大神无聊的时候会捏耳朵,大神身上有好闻的味道……就连你喜欢棒棒糖,你喜欢草莓味儿的棒棒糖,都是他告诉我的!我自己,一点儿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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