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臣边招手让她自便,边说:“是的,林先生两天前就回来了。这次我们被玉溪宗和琅嬛阁抓了现行,两派理直气壮,林先生只好赔出去了不少东西,说是几乎把五皇子府的宝库清空了。

        另一方面,在昨天,我那个名义上的‘父皇’遣人来给我送了些好东西,借口是预祝我能够顺利拜入玉溪宗门下,但明摆着是给我撑腰呢。

        但是这位‘父皇’十分有趣,赏了我过后,转头又送了价值相等的宝物给二皇子,可谓是一碗水端平的典范。”

        云曼卿竖起大拇指赞道:“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其实到现在,‘五皇子’摆明了志不在皇位,说起来能够被确立为太子的,也只有二皇子了,为什么皇帝陛下不直接册封太子呢?”

        “我倒是听到些许传言。”韩臣摊着手说:“貌似‘父皇’陛下的后宫主位是专门为了某一人留着的,并与那人生有一子。至于那人是谁,身在何方,就没人能准确说出了。”

        “还有这种事?!”云曼卿两眼放光,一对杏仁眼大大睁开,像见到鱼的猫,精神抖擞。她十分八卦的追问:“整个皇室都没人知道是谁吗?太神秘了吧。但是皇帝陛下的风评,有风流不羁,有大方豪爽,有实力强劲,唯独没有用情专一啊。

        后宫妃嫔众多,陛下偏偏又保留着后位给心中白月光朱砂痣,这也太……哎哎,感情这回事可真复杂。”

        咂么两下嘴巴,云曼卿成功把自己的话题堵死了。

        韩臣看着云曼卿静静陷入思绪,边想事情边用手指挠着下巴,总觉得她有点说不出的可爱。

        微微笑了下,韩臣继续说道:“还有件事你可能会感兴趣。林先生把张宁儿的遗体交还给了张争强,恰巧当时玉溪宗和琅嬛阁堵住了祁仙门的人,其门下弟子中有几位是游戏玩家,可惜他们脑子不太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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