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抬手,看清男子面容,又是与太子不同的清雅,慧仪面颊经不住地微微发烫。
有些慌措,但又极力保持着公主的仪态,慧仪微扬着头,道了声谢,便把尚在发愣的虞初拉了过去,带到自己辇上,对着宫人道快走。
一路上,慧仪反倒不如刚才唤虞初那般活跃,而是异常沉默,不时瞧瞧虞初,欲言又止。
虞初当没瞧见,心情亦是复杂。
同为女子,虞初看得出来,公主这样,多少有些少女怀春的意味。
可男人身份特殊,虞初颇觉尴尬,不能言明,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提也不提,只盼再快些,到筵席上,人多就解脱了。
最终虞初仍是没能躲过。
一向大咧咧的慧仪公主难得露出小女儿般的情态,踌躇地问:“方才那男子是何人?你们认识?”
虞初心口一滞。
这话,该如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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