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哪来的?”一个捕快搜到了昨日沈静水给出去的荷包,将那小二踹翻在地。

        “哎呦,官爷!这真不是小的偷的,是那边那位大爷、那位大爷赏小的的。”小二捂着肚子龇牙咧嘴,在地上抽搐起来,待见到沈静水,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扑上去。

        “这位官爷,可发生了什么事?”沈静水扫了一眼捕快手里的荷包,伸手将小二扶起来起来,问道,“这荷包确实是我昨日赏他的。”

        “外地来的?姓甚名谁,家里做的是什么营生?”捕快看着他穿的这一身绫罗绸缎也不敢造次,试探地问了一句。

        “在下沈静水,昨日同夫人从樾城过来。”沈静水见他是在办案,十分配合,“家父沈维明,乃是殿前大学士。”

        “原来是沈家公子,失敬失敬。我们这些人可全是受过沈大学士帮助的,刚刚的话你莫要放在心上。”捕快连忙搬了张凳子,用衣袖擦了又擦才让沈静水坐下。

        “您有所不知,我们县上有个告老还乡的侍书郎刘易平,往日里对大家都颇为照顾。”

        见沈静水落座,他这才接着说道,“可惜老天不开眼,昨夜他在家做寿,刚满五岁的外孙女竟在众目睽睽下被人掳走。大家忙活着找了一夜,好不容易是在这附近发现了,但人早就没了。”

        “可曾看清长相。”众目睽睽之下将人掳走,似乎是个穷凶极恶之人。

        “这就是最古怪的地方,我问了那些下人,结果个个都说……”他叹了口气,凑到沈秋山耳边,眼睛瞄向远处“是个面色阴狠的纸人,将小孩子给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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