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能去她被掳走的地方看看了。

        正想着,就见七八个神色哀恸的人跌跌撞撞冲进来,为首的那位年轻妇人则更是哭天抢地,几欲昏厥。

        “馥儿,我的馥儿。”她一把扑上让旁人退避三舍的惨烈遗体,恨不得以身代之。

        无人敢看这位母亲的悲鸣。

        原本正在酣睡的许绿竹闻声下楼,看见众人的模样,和那具小小的尸体,心中虽说猜的七七八八,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问了句,“这是?”

        沈静水低声相告。

        “大人,这位是沈大学士的独子。”捕快头子见家属们哭得伤心,也不好打断,只将最为镇定的刘侍郎拉到一边,低声耳语,“就是那位修道回来的……”

        暗示的意味十分明显。

        刘侍郎立马反应过来,眼前这群捕快是实在没辙了。毕竟事情发展的太过匪夷所思,极连他自己也仍然觉得难以置信。

        “沈公子可看出了什么?”老侍郎声音沙哑。孙女是在自己的寿宴上出了意外,让他如何能不自责。

        “暂时不曾,不过刘大人如果能让在下和夫人去府上一查,兴许能有所帮助。”沈静水有些无奈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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