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大,饭量却是不小。”许绿竹看了一眼又胖了一圈的可与鸟,再看了看原先鸟蛋所在的位置,她想到了方才被沈静水捉住的女鬼,“那个曾柳你打算怎么处理?”
许绿竹深知依照沈静水的性格,必定不会让她就此灰飞烟灭,但是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方才曾柳竭力爬向鸟蛋的画面,让她心中感到十分震撼,也格外想知道她所作的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圣女和灵石平白无故消失了,恐怕拜石会要难以安抚这些民众了。”沈静水牵了马车出来,难得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他并不否认自己方才看见曾柳想杀许绿竹时确实对她动了杀心。
“不管了,我们先回去,反正没被当场抓住,不如来个抵死不认。”见沈静水不愿意告诉自己,她心里有些挫败,干脆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跳上马车笑道。
多日相处,沈静水自然摸清了她的个性,低头默默驾驶马车回了医馆。
“你们总算回来了,凌大人都已经到了。”二狗子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见他们回来立马迎了上去,“可惜俞奉伤了腿被凌大人留在府邸里静养,你们可看出什么端倪了?”
“俞奉伤的可重?”许绿竹想着那个有些胆小的少年,忍不住问道。
“只是去时伤了腿,有些行动不便,干脆就将他留在府邸里了。”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听见他们的谈话走出来。
“在下江南知州凌承。”
三人又交谈了一阵也算是熟络了些,不过许绿竹肩膀上的可与鸟却一直啾啾地叫个不停,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啾啾?”这是许绿竹来时为它起的名字,小鸟抗议无效只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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