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去说樾城许绿竹在门外,元白表兄还敢不来?”许绿竹故作骄矜地笑道,俨然一副贵女做派。

        那捕快再不敢托大,对着周围低声耳语了几句然后说,“夫人莫怪,这到底是衙门重地,请夫人在此处稍等片刻。”

        “有劳。”许绿竹满意点头,“横竖我只想见元白表兄一面,耽误不了太久的。”

        另有几个捕快往里走去,似乎是寻人,而先前同他们交谈的那位却是在大门口守着俩人,“二位贵客勿怪,衙门的规矩向来如此。”他的行为尊重之中带着些强迫的意味。

        “无妨。”沈静水点头。这捕快看着像这群捕快的头头,也方便他们套出更多的东西。

        “你们予南同樾城比来倒是全然不同的景致。”果然,这边许绿竹就状似无意地开口询问,“我看着觉得很是新奇。”

        “边陲小地,担不上贵人称赞。”可惜这老捕快十分圆滑,不着痕迹地将她的话顶了回去,不愿多说。

        “只是不知为何来时家家闭门谢户?”沈静水顺着思路往下问。越是不愿说,就越藏着秘密。

        “这不庄稼快熟了,那些蛮兵又来犯了。”捕快摇摇头,看起来十分不满,“这几日成立不太平,两位还要注意安全。”

        这话看着对蛮兵的不满,但听在俩人耳朵里却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如果他们在这里出了什么问题,这些人必定会将责任推给曲照。

        沈静水听明白了,笑道,“全赖予南县的诸位,才将曲照的蛮兵拒之门外。”

        “公子实在是客气了。”捕快回答的有点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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