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还是太紧张了。哪有哥哥给妹妹下跪的,你也不害臊。”阳元白一介文人,虽然可以为了朋友下跪,但脸皮终究还是太薄了,被她说得脸颊赤红,哑口无言。

        “好了,我不闹你了。”许绿竹对他眨了眨眼睛,“不过,你还是听我的,找个由头先去樾城一趟为好。你总不能永远都和他们一起躲在这儿吧。”

        “况且,当年李妃在李家覆灭后悬梁自尽。她留下的一双儿女,虽然不怎么受皇上待见,但好歹也都还活着,算是他们俩仅剩的亲人了。”

        阳元白对这位妹妹愈发佩服起来,当即道谢不止。

        三人又闲谈了一阵,说了些家常,想着他们还在远游途中,阳元白问道,“你们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

        “我们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许绿竹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十分理直气壮地丢给沈静水。

        “我原本的打算是去涷水,你可有别的什么地方想去?”

        许绿竹立马想起了他先前提过的涷水司命,哪里还想得上别的地方,“就去涷水,我们明日便走!”

        沈静水失笑。

        第二日清晨,俩人的马车缓缓离开予南,车上被城中百姓百姓塞送的物件塞得满满当当,许绿竹干脆直接坐在马车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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