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呢?”他话锋一转,幻化做个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修士,端然是素清散人的模样,言笑举止,无不相同。
素清散人慈爱地望着沈静水,又摇身一变成了性格泼辣的许夫人,叉着腰笑道,“珠珠,你爹刚刚可是打了胜仗。”
许绿竹想到此刻生死未卜的父亲,忍不住红了眼眶。就要落下泪来时,眼前那人忽然又成了尚未长成的啾啾。挺着怎么也吃不饱的圆肚,懒懒散散地趴在地上打盹。
沈维明、许将军、阳元白、江芙曲、杏花、嵇庆、俞奉……擦肩而过的游方货郎、街角短短一瞥的顽童……
或亲或疏的面容在二人面前不断变换,直到幻化成了个五官柔和,甚至有些男生女相的白发青年,才堪堪停了下来。
竟是风邪的真身。
“感觉如何?”风邪好整以暇地望着他们。
“先前几次变幻,都让我几乎信以为真。但后面次数太多,反而让人意识到这一切全都是幻象。大人想说的是,关心则乱。”许绿竹还有些沉浸在方才的众多幻象之中,说话的声音显得有些迷茫。
风邪并未做出回应,望着沈静水问道:“你也是这般想的?”
“荆相无能施展如此庞大的幻术,定然会露出破绽,而我二人当日无知无觉并非一时失察,而是我们也入了他的阵法之中,被迷了双目。”沈静水皱眉思索了片刻,随后猛地抬头说道。
“昨夜荆相无抓取众多生魂一为移祸起事的诸多党派,二为助长那少年乖戾凶残的气焰。”他说得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三……三是用生魂炼制庞大的幻阵,以此困住昨夜宫中所有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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