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简雍的解释,功曹皱眉想了想,随即告辞。
没过多久,他又来到营地,从人携带了几样礼品,说受府君的委托,前来探病。
雷远本人不爱饮酒,昨天被迫多喝了几口,今早确实头痛,有几分精神不济。但这情形用来堵住严颜之口,怕是不够……须得病得更加惨烈才行。听得扈从报说有人探病,他慌忙抱着一个瓮子,探手指猛抠自家喉咙。
“哇!哇!”一口又一口,满肚子的胃酸都翻了出来,倾斜到瓮里。
雷远喘息两下,只觉额头的冷汗一直漫过眉毛,从喉咙口到肚腹火辣辣地疼。他问李贞:“你看怎么样?差不多了吧?”
李贞仔细端详雷远面容,赞叹道:“眼里都挣出血丝了!将军你这一手,很可以啊。”
“那就请访客进来吧!”雷远用手肘支撑着膝盖,有气无力地道。
那功曹来到帐外,李贞半掀开帐幕,请他和简雍进来,随即将帐幕合上。
帐幕内光线昏暗,只看到雷远脸色惨白,对着客人憋出个古怪笑容。这功曹吓了一跳:“见过将军,将军贵体如何?可要紧么?”
雷远小心翼翼地把瓮子放到一旁,向后斜倚在榻上。
李贞挥开一面毡毯,替雷远盖得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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