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问赵云:“不知赵将军接下去有什么安排?”
赵云道:“刘豫州派来与雷宗主接洽的使者乃是简雍。此间既然事了,我今晚就往回赶,明日与他汇合。其后的安排,待雷宗主和诸位首领作出决定以后再说。”
“那么,我可否与将军一同前往呢?”雷远立即道:“不瞒将军,家父数月来病体沉重,事关重大决策,想来他应付起来会很辛苦。身为人子,我当为父亲分忧,代为周旋一二。”
赵云看看雷远的脸色:“续之有这样的想法,当然甚好。然而你现在显然疲惫不堪,身上也有伤势,能坚持吗?”
就在与赵云对答的时候,雷远确实感觉到极度虚弱。被意志力强压着的、疲惫和伤势带来的痛楚就像海潮般汹涌冲刷着堤坝,潮头愈来愈高,愈来愈难以抵挡。但他决定坚持下去。
他咬住舌尖,让疼痛刺激自己的精神,随即断然道:“这是关系到整个宗族和数万百姓未来的场合,我应该到场。那些应该由我担负的责任,绝不能假于他人之手。”
“真不用休息?”赵云看他脸色不好,总有些难以放心。
“不必。”雷远指了指身后一名扈从:“你立即去找郭竟、邓铜、贺松、丁奉四人来。就说我有急事吩咐。”
扈从飞奔而去。
雷远转向赵云道:“赵将军,多年前我曾听过一首歌谣,此刻突然忆起,那辞句倒是很适合现在的状态。”
“哦?不知是什么样的辞句?”赵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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