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退出帐外,雷远又道:“含章!”
“在!”
“召阎圃、吴班、雷铜、邓铜、任晖等人都来,要快。”
“是!”
李贞飞奔而去。
这时候,睡在帐门外头担任扈从的叱李宁塔方才醒来,他止住了鼾声,揉了揉眼,茫然看看泛白的天色,再看看肃然端坐的雷远。
雷远向叱李宁塔笑了笑。于是叱李宁塔一仰头再度躺倒,把戎服往肚子上拢了拢,沉重的身躯把简单铺设的木板压的格格作响。
雷远这才换了个姿势。适才听到军报时,他的手臂握着案几的边缘,这时候木制的边缘已被整个掰了下来,粗糙的木茬刺进了他的掌心,鲜血淋漓。
阎圃就在隔壁的帐幕,第一个到。
雷远将书信给他看过。
阎圃的脸色须臾转变,额头渗出汗来:“这是真的?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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