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瑜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蹙眉思索良久,她终还是丧气得摇摇头:“我确实没分辨出来…”

        昨晚那味道只有一阵,是由一场乍起的狂风刮过来的。

        那时,他们正巧挖出桃花酿,有醇香的酒味盖着,她能分辨出那一丝已经消散得差不多的味道已经很不容易。再要谈是什么,她真的无能为力了。

        不过…

        沉吟片刻,温浅瑜又不确定道:“但我总觉得,那一丝臭味隐隐约约有点熟悉,就好像…过去曾在什么地方接触过一般。”

        “接触过?”裴翊宸顺着这条线往下想了想。

        但思绪一经分散便变得杂乱无章。

        温浅瑜并非养在深闺中的姑娘,她走南闯北多年,见识的东西足够多,接触的事物也足够多。

        她的熟悉,范围实在太广了,根本无从下手。

        两人思来想去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无奈,裴翊宸只得唤进北岭吩咐:“找两个人盯紧朱佑宁和他那些朋友,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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