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什么?”刘子义下意识接话。

        裴翊宸弯弯嘴角,将讽刺拉到极致:“更何况这下大狱的事,本王若真的要做,必然得拉着记录人员一起下水,让他也成为局内人。

        “可依你方才所言,你父亲好像就是个局外人一般,随随便便就让你知道了此事,也不怕你闹出来会有什么后果。

        “这真的,合理吗?”

        “这…”刘子义语塞一瞬,又硬着头皮坚持道,“我怎知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或许,你就是故意留下这么个破绽,待得事发之时反咬一口呢?!”

        “如果不留破绽,根本不会事发。”裴翊宸淡淡接道。

        “你…”刘子义还想再言。

        但永安帝却在这时轻咳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峙:“行了,证据这东西,光靠嘴皮子磨,是磨不出结果的。

        “既然说有账目,那朕便让人去你家一趟,把账目取回来吧。”

        他话落,便有一名内侍匆匆离去。

        而内侍一去,永安帝便没了再说话的意思。

        气氛一下变得压抑,除了刘子义磕磕绊绊地称了声“陛下英明”,宁静便一直覆盖着整间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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