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如果现在不把感谢的话说出来,以后就没机会了。

        她说到这里,何景渚便笑了。那张温润干净的脸上笑得一片凄凉,“宁乐,最后一场帮你的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做到。”

        他的力量太过微弱,连校长都说服不了。

        “那天所有的事情,包括让你上台唱歌,后来威尔逊接受你,都是傅司南帮的忙。”

        他不想担傅司南的功劳,即使这样的结果是必须承认自己的无能。

        “傅司南?”

        傅司南会帮她,叶宁乐完全没想到。

        “他……为什么?”

        “为什么?”何景渚重复,没有说出答案来。其实答案,两个人心知肚明。

        “宁乐,傅司南并不合适你。”到了最后一刻,何景渚还是想劝劝她,“他那样的人太复杂,圈子太深,像一片沼泽,你接近他只会自我沉没。”

        “我知道,我不会和他来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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