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未颜的性子,这不说话,自然是肯定了啊。”
她和傅承渊是今早听说傅未颜出事赶过来的,正好在路上碰到了叶宁乐同校的一个学生,知道了叶宁乐和萧辰闹出来的那些事。
不仅今天的事,学生还把之前发生的事也都说了出来,包括萧辰在迎新会上的那场告白。
身为母亲,儿媳妇发生了这么多事,哪里还坐得住?
傅承渊倒没有唐如许那么紧张,眉目间染着中年男人该有的稳重平静,“以阿南的性格,就算你问,他也不会说。不过,他做事向来有自己的主张,你就不要担心了。”
“我怎么能不担心啊。”唐如许现在心焦得像在火上烤着,“他做其他事的确很有主张,可他从来没有谈过感情,怕就怕这第一次谈感情容易陷进去,被骗了也不知道!”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不要操那么多心了。我看宁乐这孩子也算实诚,这些事可能另有隐情。”
男人总要比女人沉得住气些。
唐如许反反复复地回忆叶宁乐在家时的一举一动,也是愿意相信傅承渊的。但自己见到的事情就像一根针刺在胸口,不得安宁。
这世上有哪个母亲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吃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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