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婵提早五分钟下楼,看到傅南璟的车开过来时,立刻钻进车里。
傅南璟看她冻得发抖,立刻把车里温度调高,“你是不是傻?不是让你在公司等我?跑出来做什么——”
他话音刚落,孟婵已经扑过来,咯咯笑着把她冻得通红的两只手伸进他衣襟里。
傅南璟抓住孟婵一只爪子,也没忍住笑,“你是不是皮痒了?”
孟婵笑得不行。也许今天跨年的原因,她有说不出的开心,把被傅南璟抓着的那只手贴到他脸上,笑问:“冻不冻?”
傅南璟笑,直接搂住孟婵的腰,低头吻住她。
孟婵也笑,闭上眼睛回应,贴在傅南璟脸上的那只手顺势滑向他颈后,勾住他脖子。
2017年的跨年夜,有许多许多回忆。比如这天晚上,孟婵第一次正正经经地下厨,花费三个小时蒸出一条清蒸鱼,虽然卖相不太好,但是味道真的不赖,连妈妈都夸她得她几分真传。
孟婵很得意,晚饭后悄悄问傅南璟,她蒸的鱼好吃不好吃。
傅南璟那会儿倚在阳台栏杆边,刚刚打完电话,听见孟婵问他,唇角不由得勾起笑,故意逗她说:“我好像没有太尝出味道,你不如多做几次,我再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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