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吕湖衣有了反应。

        她似乎是愣了下,然后摇头:“和你没有关系。就算……就算没有杨汝清,也会有别人。我逃不过的。”

        出乎宁然的意料,吕湖衣此刻极平静。

        可就是太平静了,陆容直觉吕湖衣的状态不对,有问题。

        吕湖衣说完那话,就笑了声,呢喃般念道:“我逃不过的……逃不过……它真真切切的发生过,只要我还活着,我永远……不能真正忘记……它也不会放过我……它不会放过我……”

        陆容皱眉,目光在黑暗里准确的落在吕湖衣的身上,声音沉稳坚定。

        “你也没有错,错的是别人。别人犯下的错,为什么要由受害者来承担所有的痛苦?这不公平。”

        “公平?可公平又是什么呢?”

        陆容觉得吕湖衣应该是哭着的,可她说话时,又是嘲讽讥诮的笑意,又哭又笑,形似疯癫。

        “陆容,你难道就不问问我,当初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吗?”

        “你难道就没有怀疑过,我不是受害者吗?”

        “你难道就不怕……我根本不配有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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