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赵子靖啧啧两声,摇头,“师叔告诉我们,师婶是普通人家出身,好像双亲已故。”

        连神机面无表情道:“既然陆容父亲都已与他人成婚,说明这规定并不作数。”

        “并不是。”

        赵子靖却摇头:“师叔虽然看着脾性温和良善,但其实生具反骨,他不接受这样莫名其妙的规定与婚约,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又怕我师父不同意,所以当年就一人回到无相村,悄悄偷走了古玉。”

        “我师父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他虽然派人出去寻师叔,可师叔哪儿会那么容易被他找到?几年后,师叔主动回了无相门,回去的时候,他身边就有了师婶,其他师叔们都非常震惊。”

        “若只是如此,也罢了。我师父与师叔是师兄弟,他不忍心逼师叔和师婶分开。然而,后来我们才知道,师叔与师婶在一起,不但破了空色戒,还毁了不坏身,修为远不如从前。”

        赵子靖顿了顿,看向陆容,“也是后来我们才知,无相道人不能动情,否则会遭反噬,也只有那个族的人体质特殊,能受住无相道人的反噬。”

        “师叔和师婶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们却没有告诉我们。还是我们意外发现的。若非如此,以师叔的能力,始皇陵怎么可能困的住师叔?”

        “说实话,我们也不清楚,无相道人的传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噬。其实师叔进始皇陵的时候,他的身体情况已经很严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