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那小娘子之名,易初三眉头一挑,记忆中有此人的存在,此人算是翠红楼的头牌,不过近年来,倒是不显,今岁双十,算是偏大了。

        在翠红楼内,堪为残花败柳,真的值三叔此等手笔?

        “不过数千两银子罢了。”

        三叔不以为意,区区一个妾侍而已,奴隶一般的存在,但此后那个小娘子属于自己一个人,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嗯,三叔手笔不小。”

        “近来可有好的门道?”

        分割泰兴行的时候,三叔可是得了数十万两银子,如果省着点花,一辈子也马马虎虎够了,但是看着三叔这个手笔,怕是数年就不见了。

        只是,看着三叔这般的神态,好像不为那般担忧,略有好奇,探询问之。

        “初三,说起来,我今日前来,还有一桩要事与你商量。”

        提及此事,三叔易海风的神情倒是有些收敛,坐稳身形,看向自家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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