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走之前还是很想见到你。”
丁费思被两个人说得一愣一愣的,终于明白过来,不敢置信道,
“你们是表兄弟啊?”
祝野没理她,喝了一口玻璃酒杯里的清酒,拿起外套起身,
“走了。”
丁费思抱着那束黑玫瑰,亦步亦趋地跟在祝野后面,她走得太慢,跟不上祝野的脚步,祝野停下来等她。
只是却见她像宝贝似的抱着那束黑玫瑰,像是小孩护食地抱着自己的新玩具一样,祝野忍不住轻嗤道,
“这么喜欢?”
丁费思像是怕祝野为了逗她来抢似的,抱住那束花,
“我还第一次见黑色的玫瑰花,当然喜欢啦。”
祝野轻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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