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兔子能拟人,丁费思此刻一定是只耳朵耷拉下来的垂头丧气的兔子。
丁费思把头埋进他怀里,抵着他的胸口,无奈道,
“好吧,你要多少钱,我看看我给不给得起。”
祝野宽大而骨节分明的手掌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拂过,搭在她单薄的背上,把她带进怀里,
“只包年。”
丁费思仰着脸看他,
“那多少钱一年啊。”
祝野慢悠悠道,
“你看着给。”
“就看你觉得哥哥值多少钱了。”
丁费思拿出手机给他转了一分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