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凌笑了,反问:“已经比很多人幸运了,不觉得吗?”

        “不觉得。”刘星罢罢手,解释:“我出生在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家庭,爸妈都是老实巴巴的工人阶级。荣城也就是一个芝麻大的小县城,如果不是这几年发展快了些,它还落后着呢!说,我在这里的地方长大,我能捣鼓出什么来?蹦跶出什么成就来?”

        薛凌翻白眼,道:“说得太片面了!父母亲都是老实人,他们性子沉稳,做事沉稳,收入也稳定,所以给了一个很稳定的家庭。他们供读书,供上省城读书,要不这样的话,哪里来的本事去报社工作?这就是他们给的基础。”

        “也算有点儿道理吧。”刘星嘀咕。

        薛凌继续道:“父母能给我们基础,已经很不错了。至于能蹦跶多高,怎么去蹦跶,那得看自己的本事啊!荣城是不大,可它的发展前途好啊!如果它已经是繁华大都市了,那的机会更少更渺茫。它提供了这么好的时机,该庆幸才是。荣城是的老家,在这里有亲戚朋友有人脉关系,还嫌它不好,那一个人跑陌生的城市去,那又该怎么办?”

        刘星愣住了,低声:“被这么一反说,事情——似乎也没那么糟!”

        “本来就不糟!”薛凌鼻尖轻哼,“把自己想糟了,把什么都想糟了,自然就什么都糟。才多少岁啊?该是自信满满,蓬勃朝气的年纪,怎么总一副过遍生活苦楚的丧气样子?”

        刘星讪讪笑了,解释:“突然摊上这事,生活上又还是不怎么顺利,忍不住就自怨自艾一些。”

        薛凌眸光微动,微笑道:“没事,只要我们人没事,再大的事也都是小事。慢慢来,事情总会解决的。”

        之前她跟王青聊过,王青说他现在仍在吃药治疗,有一些效果,但却不是很明显。

        刘主任一直劝他要放宽心,常偷偷带他去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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