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如你所见，我是真被揍了，而且还毫无还手之力。”杜华墨甩着胳膊向明奕年控诉着，见明奕年神色疑惑，继续道：“据我刚刚观察，卫凉凉的功夫估计比起你来，也就只是差了一点点。”
杜华墨的话让明奕年震惊不已，“真的?”
虽是询问，明奕年心里却早已笃定，因为杜华墨此时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杜华墨认真的点了点头，看到卫凉凉回来，两人互换了一下眼色，然后暗暗的点了点头。
卫凉凉把早餐放到了明奕年面前，“吃吧。”
明奕年没有动，只是问卫凉凉，“宝儿，你以前学过功夫？”
杜华墨差点栽倒，他刚才就不应该让明奕年去询问，这孩子太实诚了，他这样一问，卫凉凉可能告诉他们吗？
卫凉凉果然没理会他们，杜华墨笑嘻嘻道：“凉凉，你以前经常打架吗？”
卫凉凉抬眼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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