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凉凉跟着他一起站了起来，虽然对刚才的事情表示很尴尬，可她还是秉承着职业操守，强撑着被他的暴戾冲击的压力。
正如她说的，她这次并没有无功而返的打算，所以哪怕让赵宥正厌恶，她也还是重新开了口。
“如果我的情报没错的话，您这次让我们设计的是一件女装，那么请问一下，你这次让我们设计的衣服，是给谁的呢？”
知道给什么人的，这能让她更好的选择设计的题材。
这样才能设计出让对方满意的服装，这是她身为设计师的责任，也是她身为设计师的职业操守。
可这个问题却好像触碰了赵宥正的底线，他紧绷着的弦瞬间崩断，原本看上去就很暴躁的脸上，更加暴躁，反而还夹杂着丝丝不安。
卫凉凉有些好奇他的不安来自何处，可赵宥正却没再给她追问的机会，他一把摔了手中的手机。
被摔的手机质量还算不错，屏幕虽然碎成了蜘蛛网，却并没有碎片四散，只不过是赵宥正力度太大，让它十分无助的在地上弹跳了两下，最终无力的平躺在了地上。
赵宥正也许是还觉得不够解气，桌子上的其他东西，也被他一并扫下，成了一堆碎渣，甚至还有一个看上去价值不菲的花瓶，也惨遭了他的毒手。
他像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一般，为了不伤害到卫凉凉，他只能把身边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可被他砸碎的瓷器，碎片却四溅，有着不少像是带着目的性一般，向着卫凉凉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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