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昔年坐在天井抽卷烟。

        他想起一小时前,喝了那碗药之后,褚亮渐渐缓过来的脸色。

        褚亮醒了。

        这对他们来说是个惊喜。

        醒着总比晕迷着要好办多了。

        他觉得是那碗中药的效果,因为那几片西药吃了一个小时都没见好转,那碗苦汤药下去却很快见了效。

        可是首长夫人要怎么喂药?药片还好带,苦汤药怎么偷着带进去?

        端着一碗药走过去,谁都闻到了。

        姜筱却说让她想办法。

        孟昔年看着阴暗里,那瘦弱的小身影如一只猫儿一样,敏捷地借着柱子掩护,潜行靠近那个房间。

        如果不是他知道她的行动,如果不是他就是在为她放哨的,他可能自己都察觉不到她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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