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孟昔年猛地在自己太阳穴中一击,用的力道恰到好处,正好让他能有那么一瞬间的剧痛,但又不至于晕了过去。

        这样的刺激,让他的神智也有了瞬间的清明。

        就在这时。

        他蓦地转身朝其中一间酒馆冲了进去。

        那男人咒骂了一声,但是紧接着又说了一句:“有趣,有趣。”

        在他面前还能逃脱的人,他真的很少见到。

        而且,刚才他也一下看着孟昔年走过的路,没有一滴血流下,没有,一滴都没有。

        对自己的枪法极有自信的男人觉得这才是最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怎么可能呢?

        明明他刚才就已经看到打中他了。那种情况下,那种角度,明明是不可能躲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