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厘米的纱布,但是伤口就有八厘米左右,一道深深的口子,翻出了皮肉,现在还渗着血。

        看样子,就是今天受的伤。

        “到底是怎么弄的?谁伤的你?”

        姜筱问到了后一句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点煞气。

        他总是受伤,总是受伤!

        怪不得刚才丁海景叫他比一场的时候推得那么快。

        原来是带着这伤回来了啊。

        “遇到了一个人,跟了他一段,把他逮了。”孟昔年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么一句,“他手上有刀,因为突然跑出来一个路人,为了不伤到旁人,所以没能避开。”

        “一般人不能在你胸口划上这么一刀吧?”

        就算是出了意外,正好有路人,也不可能会由着那人划到他的胸膛。

        这是他会守着的要害啊。

        除非那个人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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