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她说得很是云淡风轻。
但便是关铁柱都能够听得出来她的这一句话是假的。
不可能忘了。
江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石小清再次陷入了沉默。
她吃了药,然后就贴着车门靠坐着,低着头,闭上了眼睛,抱着双臂,与她之间也离得很远。
听说这是一种自我保护和对身边都防备着的一个姿态。
就算她没有睡着,江筱也能够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一种漠然的孤独,明明只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按理来说还是十分年轻的,但是她的身上却有一种行将就木的腐朽老气的感觉。
像是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风霜,还活着,却是焕发不出生机来了。
江筱的心微微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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