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干嘛呢?干嘛呢!李朵丫我可跟你说,要不是建城一直求我,我还真看不上你这鸡崽样!以为自己是什么新鲜萝卜皮不成?”

        常母也不知道是沉迷于可以无限踩低原身的戏份中不可自拔还是看清了现状决定破罐子破摔索性骂个够本,这会还是一脸过了这村就没这店的表情,一边往回推搡着张大丫一边抻着脖子往前够,冲着林蓁大喊大叫。

        “我姚三凤今天还就把话撂这了,你确定亲事真的不谈了?这婚不结了?要是今天出了这道门,那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登门了!”

        张大丫不甘示弱回呛:“我呸!谁稀罕你登门了?是你这条又老又瘪的陈年萝卜干把自己当新鲜萝卜皮了吧?”

        “阿妈。”眼看张大丫以一对二在身体对抗上有点落下风的趋势,林蓁自知自己这快饿晕的小身板战斗力堪忧,也不去添乱,左右看了看,在角落里找到一个旧扫帚,马上去拿过来默默递到了张大丫的手里。

        “滚滚滚!”张大丫顺手就挥动着扫帚毫不留情地往常家母子的身上拍去。

        她本来就是迫于无奈才让常家人登门的,根本没打算让这事成,因此才一早就特意让家里的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只留下她一个人来打发常家母子还省事些。

        作为一个出嫁过、也嫁过女儿的中老年妇女,常家母子的这番作态才刚表现出来她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之所以耐着性子听常家母子在那自说自话,不过是想让自家糟心丫头看清常家人的嘴脸,好清醒清醒别在常建城那棵歪脖子树上吊死罢了。

        这会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糟心丫头不用劝就自己松了口,她还不赶紧把人给赶走,留着让他们再次哄骗糟心丫儿回头转意吗?

        张大丫的动作大开大合,扫帚都快要舞出残影。

        常建城磨蹭着不愿意离开,被她一扫帚怼到了脸上,呼吸间还能闻到一股鸡屎的味道,整个人马上上头了,再也维持不住耐心的面具,青筋暴起地冲着林蓁吼:“李润朵!你怎么回事?!我们的事真打算吹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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