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想想。”张大丫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要是蒸第二次第三次,那菜叶都蒸得都快融了,吃起来就跟吃鼻涕鱼差不多……”
认真捏着粉皮的林蓁手上一抖:鼻涕……鱼?吃?!是吃鼻涕……鱼?还是吃……鼻涕鱼?
她被自己成功恶心到了。
“难怪阿妈说不要包太多。”李三妹拍张大丫马屁也是驾轻就熟,“最好是一顿就吃完的量就够了,剩下的全做成树叶籺,可以吃很长时间!”
张大丫点头,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要不怎么说她以前在三个女儿当中最偏疼这一个呢,瞧瞧多会说话呀是不是?
林蓁排除杂念,低头继续一丝不苟地学习捏籺皮,表示并不想参与这种讨论鼻涕口感的话题。
李大弟在旁边一副谁也不爱搭理的架势,一言不发,就差把“老子就是这么高冷怎么地”写在脸上了。
但林蓁知道这都是因为李小弟不在场的缘故。李小弟不在,他就是现场老大,压根不屑于跟两个女娃争表现。
“那我还知道!”李三妹得意地看了眼林蓁,又举手,大声道,“树叶籺虽然需要剥叶麻烦点,但是可以放好些天不坏,适宜留着后面慢慢吃。”
这是显而易见的吗?
林蓁叹口气,扭身侧对她。说话就说话,真的没有必要这么大声的,瞧瞧口水都喷出来了。
糯米加粘米合共五斤的米粉,最后做出来20个菜包籺、36个树叶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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