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持续的加热,饭盒里慢慢散发出了一股辛辣、略带刺激的味道,在这一块的上空就仿佛凝聚了一般,越来越浓,久久不散。
“好香啊!”李小弟拎着木桶回到半路上就闻到香气了,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回来,探头去看饭盒,眼睛闪闪发亮,“二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蒜蓉酱吗?真的好香啊!这股味道比烧菜时用猪油爆蒜头的味道更香!”
有些夸张了。不过两者的香确实是有点区别的,爆香蒜头时是蒜香被瞬间激发,而眼下这样的熬制,是让蒜香慢慢挥发出来。没有前一种那么霸道,但是因为用了时间去酝酿而更显浓郁。
林蓁用小勺子搅动了一下,看蒜蓉已经变成了淡黄色,就用两根树枝把饭盒夹到放调料的石块。
底下的木头已经烧得半透了,箅子本来就比较贴近柴火,现在这样火舌刚刚舔到箅子上一点,林蓁就没有再添加新的木柴。
她把刷洗干净的海蛎一个个摆上去,看还有空隙,随手挑了两根大小适中的荔枝木枯枝,折断弄出个尖尖来,放桶里用水涮干净,然后把冬菇往上穿。
每根树枝串了两个冬菇,林蓁分给李小弟一串,让他跟着学怎么烤,别回回都坐等她动手。
箅子不是烧烤专用的箅子,林蓁没有把入口的东西直接往上放,举着树枝让冬菇串悬空在箅子上方,转动着稍微烤一烤就收回来,浇上薄薄的一层蜂蜜和豉油,再回到箅子上空悬在火上慢慢煨烤。
当冬菇的水分被烤得渐渐溢出,并且随之开始逸出一种丰腴甜美的香气时,海蛎的壳也被烤得稍微打开了口。
林蓁拿出小刀清洗干净,用两根树枝做成的筷子把牡蛎固定住,小刀顺着微开的壳伸进去,把牡蛎两侧与壳粘连着的肉柱贴壳割断,再轻轻一撬,盖子般的小壳就与底壳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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