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里之后还没有捡起这门手艺,一是暂时不需要,二来是变异后药草和变异前的还是有些区别的,她得调整一下自己知识体系的主副位置,再弄点实物来对应研究。前面不是一门心思要挣五百块换自由吗?所以这事就耽搁了。

        秦崝不知道这些内情,不过林蓁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他的理由也简单粗暴得很:说得再多也不如拿出实例来有说服力,而蓁蓁白净柔腻的脸不就是最好的她在这方面拥有决定性发言权的证明吗?

        那行,这个不买,去买别的,他还有好多东西想给她买。秦崝早在进门时环顾一周就一眼捕捉到买表的柜台了,他拉林蓁过去:“那我们去买手表。”

        这个林蓁倒是赞同,她自己早就想买一块手表了,只是工业券和钱都暂时没有攒够而已。

        毕竟没手表挺不方便的,每次看时间都得调出空间管理界面。在山里没有其他人的时候还行,要是在人前,那就只能看头顶的太阳估摸着大概的时间了。

        这时候的手表就只有一个单纯的显时功能,多一个日历显示已经算是功能强大了,跟她在家乡时集显时、通讯和信息交换等功能于一身的多功能腕表没法比,可惜的是那只表也已经随着爆炸灰飞烟灭了。

        现在就算是一只功能简单至极的手表,她也稀罕。

        毕竟连时间的流失都没有概念,会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失控感。

        一只手表不便宜,得120块钱加60张工业券,不过想到程家答应了张大丫要买三响一转,手表就是其中之一,林蓁就点了头:“行,就当是聘礼了。”

        她早就想过了,聘礼中有两样能带到程家,手表她是肯定要带走的。

        林蓁说得很小声,几乎是自言自语,秦崝却听清了,他不同意地摇头:“聘礼归聘礼,现在就买了先戴着,到时下聘再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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