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

        秦崝又叫,在她微微侧头看过去时,他冲她傻呵呵地笑:“那回去之后我就跟程妈说,让她挑个最近的好日子我们摆喜席啦?”

        按照村里的规矩,不管摆多少桌,哪怕只有一桌只请了村里的干部和两家人一起吃顿饭呢,总之只有摆了喜席才算是正式结了婚,才可以搬到一起住而不被人指指点点的。

        林蓁也没矫情,很快就点头:“好。”领证本来不也是为了搬到程家去吗?

        得了准信,秦崝一直到把林蓁送回了家,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断过,区别只在于只有林蓁时外放,见到其他人时矜持些。但是对于平时见惯他高冷样的人来说也已经足够惊愕了。

        在院门口时,一见到秦崝就习惯性挑刺的李小弟,见到俩人两手空空地回来,居然一个字都没有多说,只在秦崝离开后不解地看着林蓁:“程……他怎么笑着这个傻样?”

        “怎么说话的?”林蓁伸手弹了下他脑门,“那是你二姐夫。”

        李小弟拨开她手,瞪大眼睛反驳:“什——”

        “没错。”林蓁点点头,云淡风清地道,“我和他今天去领证了。”

        “什么?!”李小弟的反应就像个乍然得知女儿偷了户口本去结婚的老父亲,惊愕、意外又痛心疾首,“姐,你怎么能这样?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下,就、就……”他的梅菜扣肉白斩鸡啊,都还没有吃到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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