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声音里,那道说话特别刻薄的就是赵梦娇的。另一道她听不出来,但是赵梦娇跟村里人没往来,估计也是知青院的人。
林蓁听到旁边传来“咯咯咯”的声响,微微侧头看去,就见秦崝的双拳紧紧攥起,视线沿着手臂往上,见到他的脸色黑如墨炭。
对上林蓁的视线,秦崝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不等她有所反应,他已经大步往树后走了过去。
“啊!”
“啊~”
树后传来两声短促的惊叫,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但才叫出声就被掐住了脖子似的。
等林蓁慢吞吞地绕过树干,就见到秦崝就站在眼前,脸上就像是覆上了一层冰霜,森寒的视线落在前方,锁住了五六米开外的赵梦娇以及另一个身材中等、有点眼熟的女青年。
女青年约摸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穿一身半旧的绿衣黑裤,林蓁的视线定在她身上片刻,脑海中跳出一个名字来——储月。
“你俩。”秦崝声音冰寒,一字一顿地说,“造谣败坏我和蓁、李润朵的名声,对我们的精神造成严重伤害。我会上报给大队长,誓必严惩,包括但不限于无限期取消返城资格、工农兵大学生报名资格,以儆效尤。”
本来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作惊恐状的赵梦娇和储月脸白得像纸,赵梦娇尖声叫道:“不!你不能这样?!这是迫害!我们要去公社举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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