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蓁也不在意,只让秦崝和程奶奶赶紧喝汤:“快把汤喝了,耽搁这么久,都快凉透了。明天圩日,到时看看能不能买到鸡,还是鸡汤滋补些……”
从黎春花到程二嫂,快要跨出院门的身形不约而同地都僵了下。
老火汤里煲到开花的眉豆口感跟煮豆饭时的迥异,在汤的润泽作用下,绵粉得来又顺滑醇厚,花生是煮不烂的,吃起来有点香脆,但又不是炸出来的那种,鸡爪子没有肉,但是炖煮得腍烂了,入口只需轻抿就骨皮分离。
林蓁一边啃一边已经安排上了:“改天再弄点鸭掌或是鹅掌卤来当零嘴。”
先前吃的那些鸭和鹅的爪子她也攒起来了,差不多可以卤一锅的……嗯?如果卤出来的味道可以的话,那卤制的方子也许也能换钱?
现在这些家禽可不同于往后规模化饲料养殖的那些,用日后的概念来讲,都是些走地鸡走地鸭走地鹅,那爪子硬得很,一般的炒制或是白斩做法,爪子难啃得很。
如果在屠宰的时候就把爪子另外分出来,卤制了再往外卖,肯定比卖时作为不要钱的添头好。
而且如果能稍微解决一下包装问题的话,还可以卖到外县去,甚至是送到市里。
像这样的小食你说它不是正经的肉吧,但是多少是荤腥,但因为是用不值钱的边角料来做的,在类型上完全可以归类为零嘴,如此一来就可以用副食品票来买,而不需要用到肉票。
但是实际上多买一些,盛到盘里端上饭桌,它又是一道肉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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