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崝是赞同的:“我觉得可以。我们去了那边两次,差不多把他们地盘摸清了,运送活物不易,要是真的撕破脸了一拍两散,他们遭受的损失肯定比我们大,所以能成固然好,不成也不怕对方把我们坑了。”
俩人把鸭掌和鹅掌卤好之后,不仅带回去给程奶奶尝了,而且还给程大山留了两个。
当天晚饭时,林蓁拿出一个油纸包来给程大山:“叔,你尝尝这个,今天去公社的时候看到有人卖,我们见很多人都说下酒好。”
程大山一打开油纸包,就闻到了一股扑鼻的香气,马上眼睛一亮:“不错!”
本来没打算喝酒的他,愣是喝了一大碗,美滋滋的那叫一个舒坦惬意。
因为鸭掌和鹅掌只有各一个,程大山要是自己吃一个,另外一个分谁似乎也不对头,这玩意又没有多少肉,孙子最大才三岁不会啃、给他们吃了就是浪费,索性两个都吃了。
会啃的大人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鼻端闻着隐约飘来的那种香味,嘴里吃着淡而无味的水煮青菜,眼神总不自觉地飘向程大山捏着鸭掌的手,不自觉地咽口水。
黎春花看得有些冒火,瞪着拿出油纸包的林蓁:“怎么也不多买几个?”鸡一只一只地买,鸭掌只买两个,这不是成心馋人?
“没钱了呀!”林蓁先是哭穷,又解释道,“而且就算有钱也买不到再多的。本来人家就没拿多少出来卖,而且还有别人呢,买到的四个已经是靠抢的了。”
什么?抢到了四个,那为什么拿出来的只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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