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会,俩人才步行前往火车站。

        秦崝身上背着斜挎包,背包提着带子横拎着,另一只手拉住林蓁的手。

        到了站内之后,虽然不至于拥挤,但是人流量明显变多,秦崝握住林蓁的手下意识地紧了两分。

        林蓁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边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护住肚子,以免一些急匆匆行走的人不小心给冲撞了。

        俩人选了离检票口不远不近的位置坐着等。

        开始检票的时候,要上车的人果然一窝蜂地往前面涌,他们远远地跟在后面免得被挤到。

        卧铺里一个车厢能住四人,相对而设的两个上下铺,中间靠车窗的位置有一张不到一米的桌子隔着。

        谢厂长帮忙买的是同一边的上下铺,找到车厢之后,秦崝把背包放到了上铺去,小挎包放到下铺枕头位置的里面。

        扶着林蓁在桌前坐好之后,秦崝打开上铺的包,拿出了条大枕巾出来,给铺到下铺的枕头上。火车上的被褥被来来往往这么多人用过,不说心理洁癖,在客观上说也是不太卫生的。这时候的火车服务,肯定不会一个班次给换一次被枕。

        除了枕巾之外,他们还带了一个被套出来,别看被套薄,但里面包了一张从母空间带来的被单,这单被可不是那种棉布被单,是用了特种合成纤维做的,跟她以前穿过的打底衣一样有自动调节体温的作用。

        有了这加了“料”的被套,就算要小睡一会,也用不着配套的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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