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哥扁扁嘴。

        林蓁摸摸他头:“别人都去吃咸饼饼的了,不就给你留下更多的甜饼饼了吗?”

        对啊!单纯的幼崽马上转闷为喜。

        一个饼没多大,豪迈点一口就能塞一个,斯文点分成两三口吃完,何厂长吃完一个老公饼还没来得及回味,见到然哥似乎巴巴地看着他,手不听使唤地就把老婆饼也给塞嘴里了。

        两种饼的饼身表面都烤成了酥脆的灿黄色,上面撒了芝麻,入口非常酥而香,一口咬下去,这老婆饼里面的馅料滋润软滑,甜而不腻。

        老公饼也一样的皮薄馅丰,不过可能因为用料的关系,馅料偏硬一点点,酥咸脆香,是他更为偏爱的口味。

        吃了两个,口有点干,这时秦崝才端着茶回来了。

        配一口清茶,再咬一口饼,正好填补了下班后又暂时没到晚饭时间的腹中空空。

        “舒坦!”何厂长感叹着又吃了一个饼。

        力荐自己喜欢口味的安安都后悔了,眼巴巴地瞅着这个大爷爷,何厂长还以为她在期待他的认同,冲她比了个大拇指:“好吃!”

        安安:“……”

        好在何厂长还记得不久后就是晚饭时间了,吃完那个之后就停了嘴,只捧了茶杯慢慢喝着,跟秦崝和林蓁说黎春花已经去汽车站买票回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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