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开玩笑的话语,但是季斯言也是挺小心翼翼了,为了一个月不洗袜子,他付出了太多了!

        周岁当然是说不出口的,支支吾吾半天脸都红透了。

        看她这么为难,季斯言轻咳一声,“对了,除了月饼你们还要什么工具吗?比如说模具什么的……”

        周岁悄悄地松了口气,结结巴巴道,“差,差个模具…”

        季斯言翻了一下空间,“我空间里没有,明天给你找找看,不行的话,我跟景驰给你整一个出来吧,不过要你给我说说细节,会画画吗?”

        周岁听的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问道,“你还会做月饼模具呀?”

        季斯言听出来了几分好奇的心思,便也就着这个方向聊了起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挺容易的,只要有材料和图纸就好了。”

        周岁眨了眨眼睛,“我会画画的。”

        季斯言倒也猜到了一点,周岁看起来就是那种书香世家培养出来的女儿,就算遭受过那样的痛苦,身上的气质也能看得出来,因此这种人,也更容易跨不过心理那道关卡。

        他夸赞道,“很厉害啊,我们队伍里没几个会画画的,你会画什么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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